湖南吾同律师事务所
披荆斩棘实现委托目的是律师价值所在

湖南省律师协会“黑打”湖南律师

发表时间:2020-04-24 12:38作者:张志诚

(2015-03-30 12:14:14)




喻国强是湖南强晟律师事务所的律师。


因为该所代理长沙电业局一件标的1.35亿元的案件,胜诉后,委托方不愿按协议支付代理费产生纠纷。喻国强扣留了先期执行回来的部分案款,要求按合同结算。委托方随即向法院起诉,同时向该省律师协会投诉。法院尚在审理阶段,省律协一反常态,匆忙做出喻国强“侵占”、“挪用”、“利益输送”、“行贿”等结论,给予“开除会员资格”处分。这份处分结论,成为法院定性喻国强有罪的主要依据之一。


湖南几位熟悉情况的省市人大代表、政协委员认为,省律协的处分非常蹊跷,有混淆视听、影响干扰司法之嫌。


一、顶格处分


喻国强被取消会员资格。省律协会长戴志坚强调:这是顶格处分!喻国强因此声名狼藉,相关业务几乎停顿。


喻国强被湖南省律协处分,源于一起全风险代理诉讼。


3月7日,记者在该省律协采访时证实,喻国强已于2010年4月29日被取消会员资格。协会会长戴志坚强调:这是顶格处分!


戴会长介绍,2009年和2010年,湖南省律协两次收到长沙电业局举报材料,反映喻国强律师违法违纪问题,该协会经过审查后决定立案调查,期间,还举行了听证会。


湖南省律协的“处分决定书”认定,喻国强有5点违规行为:


一、挪用委托人案款189万元。二、向委托人谎称需300万元审计费,从中侵占资金100万元。三、侵占委托人巨额案款4717万元。四、以费用、借款等形式从执行款项中拿出200万元现金给南县法院,影响法院依法办案。五、先后三次向长沙市中院承办法官行贿共8万元。


处分决定书还称:喻国强在调查和听证过程中,拒不承认错误,也不配合调查,态度十分恶劣。最后决定给予“取消会员资格”的行业处分。


湖南省律协顶格处分后,立即将之作为一个负面典型,不断在网站、报刊广为宣传。喻国强和湖南强晟律师事务所声名受到严重损害,相关业务几乎停顿。


与此同时,湖南省律协又将该处分决定,送达审理长沙电业局刑事自诉案的法院,成为喻国强有罪的重要依据之一。


《律师法》规定,律师是律协的当然会员,喻国强被取消会员资格后,成了全国唯一没有律协会员资格的律师。


戴志坚说,省律协已建议司法行政,依法取消喻国强的律师执业资格。


湖南一位熟悉此案的省政协委员认为,本案处分的程序应先由法院审判,然后行政根据法院裁判的结果决定是否处罚;省律协只有在行政吊销了喻国强的律师资格后,才能取消他的会员资格。


湖南省律协急匆匆的处分,让《律师法》很难堪。


二、来龙去脉


律师事务所担任全风险代理,协议文本由电力局提供。胜诉,该所可得律师代理费4000多万元;败诉,该所需赔偿及损失8000多万元。


据调查,长沙电业局和长沙矿业集团(前身为湖南省煤炭坝能源有限公司),存在长期的供用电合同关系。由于矿业集团自1985年开始拖欠电费,长沙电业局长期通过多种方式催讨,均无结果。2004年,该局向当地法院提起诉讼,但庭审中劣势明显,原因是长沙电业局无法证明矿业集团的具体欠费金额。


为此,长沙电业局公开选聘律师打官司,追讨矿业集团拖欠长达20年的巨额电费。全风险代理模式,即胜诉后才支付律师代理费。在湖南强晟律师事务所被确定为该案的代理之前,长沙电业局曾经和另一个律师签订了全风险代理协议。几个月后,代理方一筹莫展,双方同意解除合同。


2005年4月28日,长沙电业局授权宁乡县电业局,与湖南强晟律师事务所签订了代理协议。喻国强反映,协议文本由甲方宁乡电业局提供,湖南省电业局审定。据他了解,该文本只是乙方换了名字,所有条款都和前任律师一样。


协议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向矿业集团收取长年拖欠的电费——本金约6700万元及违约金。律师代理费,按照收回欠费本金的8%,及违约金的52%进行计算。甲方未经乙方同意,不得单方放弃债权,否则放弃部分视为乙方收回。该案败诉,诉讼费和为收回欠费发生的其他费用,均由乙方负责。乙方无正当理由终止履行合同,应赔偿甲方由此产生的损失;甲方无正当理由终止履行协议,可视为乙方已完成全部代理事项,并赔偿乙方因此产生的损失。


同年5月8日,应甲方宁乡电业局要求,双方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要求乙方在2008年6月30日前,收回全部欠费本金,收回违约金不低于1500万元,不足由乙方赔偿。


此后,双方又就审计费签订了第二份补充协议,约定各承担50%。


同年12月12日,湖南省高院做出“(2005)湘高法民二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裁定矿业集团偿还长沙电业局电费6750余万元,支付滞纳金6800万元,共计1.355亿余元。


2006年3月13日,双方签订了第三份补充协议。约定一审胜诉后,甲方向乙方支付80万元代理费;进入二审后,甲方向乙方支付代理费320万元。上述费均以借款形式预支,待执行终结时一并结算。同时约定,执行过程中的实际执行费由乙方承担。根据相关规定,全风险代理诉讼代理费不得超过诉讼总金额的30%,该补充协议废除了“收回的案款先本金后滞纳金”条款,本金及滞纳金综合执行后,律师代理费正好在30%内。


根据协议和补充协议,该案胜诉,则强晟所可得全风险律师代理费4000多万元;败诉,则要承担赔偿及损失8000多万元。


一审判决后,矿业集团向最高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后又撤回上诉。最高院于2006年10月23日做出(2006)民二终字第73号民事裁定,准许矿业集团撤回上诉,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


此前,2006年10月16日,长沙电业局在未告知强晟律师事务所的情况下,单方面与矿业集团达成和解,约定只收取所欠电费本金4000万元,剩余2700多万元本金核销,6800万元滞纳金作挂账处理。1.355亿余元的债务,甲方以4000万元了结。


2007年9月至12月,强晟所通过在诉讼过程中保全的矿业集团名下财产,以及掌握的财产线索,协助法院执行回案款4717万元,打入乙方账户。该所当即以“喜报”等形式,向长沙电业局报告到账情况。


2008年12月26日,南县法院下达(2007)南法执字36-9号民事裁定书,终结案件的执行。


三、还原真相


省律协在处分喻国强过程中,调查草率,有罪推理主观色彩极其浓郁,一些问题稍经调查就可真相大白,却偏偏佯作不知或不懂。


强晟所扣押案款的行为是否够成“侵占”,由于该案正在法院审理中,记者不能妄下判断。然而,湖南省律协——一个由湖南法律精英人物构成的组织,在匆忙顶格处分喻国强过程中的草率和随意,让人触目惊心。从湖南省律协的“处分决定书”看,喻国强“挪用、骗取、侵占”的数额特别巨大,情节特别恶劣,触犯任何一条,都可能判处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在十年以上,无期,甚至死刑。


湖南省政协委员欧阳亦文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省律协给喻国强罗织罪名的理由纯属张冠李戴,牵强附会,有的甚至无中生有。


记者采访中发现,湖南省律协在处分喻国强过程中,调查草率,有罪推理的主观极其浓郁,一些问题稍经调查就可真相大白,却偏偏佯作不知或不懂,仓促出台处分决定,还声称是“铁案”。


第一条,湖南省律协认定喻国强“挪用”委托方189万元执行款。


据了解,该款项为2009年承办法院委托中介方拍卖所得,由喻国强所在的强晟律师事务所接收后,向承办法院出具了收据。由于双方对结算代理费的标准存在严重分歧,此款一直滞留在强晟所账上。


第二条,为喻国强“骗取”委托方100万元审计费。


记者就此调查后得知,由于此案审计工程浩大,由喻国强、长沙电业局相关人员,和审计单位几经协商,确定该案审计费在300万元左右。长沙电业局依据300万元预算,与强晟所签订了各出50%包干协议;约定不足部分由强晟所承担,败诉,该审计费由强晟所承担。此后,湖南省高院与审计单位签订了司法审计委托书,确定审计费为280万元。判决书最后裁定,本案审计费为50万元。


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出入?记者采访中得知,由于该案审计量大,时间紧迫,承担审计任务的审计所临时外聘了大量专业人员,这部分人员的相关费用最终由强晟所直接支付。此事,长沙电业局相关负责人知情,就此向省高院递交了一个要求减免审计费的报告,得到了省高院的认可。


关于审计费的问题,既有长沙电业局与强晟所双方协议,也有省高院与审计单位签订的委托书,都是单位与单位之间签订协议,与喻国强个人无关。


第三条是“侵占”委托方4717万元执行款。


据调查,该案一审判决,矿业集团需支付长沙电业局本金及滞纳金1.355亿余元。此后,长沙电业局书面全权委托喻国强,授予他接收执行款,包括和解等权力。


根据电业局与强晟所签订的相关协议约定,每笔资金到达甲方长沙电业局账户后,应在15天内结算该笔回款的律师代理费并支付给乙方。此案执行完毕,强晟所可得风险代理费4000多万元。


然而,在此案后续审理执行过程中,2006年10月,长沙电业局单方面与矿业集团达成了和解协议。此事喻国强不知情。同年11月,电业局收回案款159万元,但没有按照协议约定给强晟所支付律师代理费。


2007年3月15日,省高院将该案指定南县法院执行。截止当年11月8日,分两次共执行到账(强晟所账)4717万元。


长沙电业局自06年10月单方面与矿业集团达成和解协议,到07年部分案款执行到位,长达一年多时间里,从未向强晟所或喻国强透露和解信息。喻国强反映,他在07年8月风闻电业局已经单方面和解,但他不愿也不敢相信。根据协议,单方面和解意味着电业局放弃债权,同时需要支付4000多万元律师费。


喻国强还反映,在听到和解传闻后,强晟律师事务所曾就是否继续履行协议不断向长沙电业局去函,被置之不理。直到07年底南县法院做执行笔录,问及对和解的意见时,喻国强明确表示:只要委托人同意和解,他们没意见。他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解释:首先,和解是当事人的法定权力,尊重委托方和解的权力不表示放弃律师代理费;涉及数千万元的代理费需要甲乙双方签署书面协议才具有法律效力。而事实上,当时,长沙电业局早在半年前就单方面和被告方达成了和解,强晟所或是喻国强的意见不可能再对如何“和解”产生任何实际意义。喻国强补充,即便是半年前要征求对和解的意见,也应该是长沙电业局前来协商,而不是第三方口头咨询。


据了解,一年以后,2008年9月4日,长沙电业局召开代理费协调会时,该局局长罗检仔才明确告之喻国强剩余债权已经放弃,不再执行。他同时明确表示,不能按协议支付律师费,只能在强晟所实际付出之外再多出一点。喻国强表示不能接受。


由于一直不能就如何支付律师费达成一致,前述款项曾一度滞留在强晟所账上,而钱则被转存至由该所实际控制的其他银行户头。


2009年3月2日,长沙电业局向强晟所送达要求返还案款的函件。据了解,这是该局第一次向强晟所提出要求返还案款,并且限定还款时间在3天之内。但同一天,该局又向长沙市中院起诉强晟律师事务所,案由是侵权纠纷。该案于次日由市中院指定雨花区法院审理,半个月后该院裁定中止民事诉讼。


由于长沙电业局四处反映喻国强侵占巨额国有资产,当月19日,强晟所接到省高院指示,要求将有争议部分执行款提存原执行法院南县法院。强晟所征得该院同意后,23日划转2846.4万元至南县法院。同年7月,强晟所又应长沙市人大的要求,协助已经受理长沙电业局刑事自诉的雨花区法院,将此款从南县法院转至该院提存。


这说明,在长沙电业局向湖南省律协投诉喻国强时,这笔有争议的2800多万元已经提存在法院,并不在强晟所账上和银行账户上,更不在喻国强手中。长沙市人大常委贺绍佩说,事隔一年之后,湖南省律协以此作为主要罪状“顶格处分”喻国强,显然过于牵强附会。


记者调查中发现,这种牵强附会的情况同样出现在“喻国强与法院进行利益交换”的定性中。湖南省律协的“处分决定书”表述,喻国强从执行款中拿出200万元现金,分两次送给南县法院,并且只有一张100万元的欠条。


记者在采访中了解到,南县法院的确曾要求强晟律师事务所以借款的形式,从执行款中预支200万元执行费。该费用分两次从强晟所账上转至南县财政账上。每次都出具了借款收据,并且注明在该案全部执行完毕后结算。


一位熟悉该案情况的湖南律师说到此事,非常感慨。他说,喻国强与强晟律师事务所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法律主体,省律协的处分中常常将此混淆、等同。此外,执行费该如何收,收多少,显然不是一个律师事务所和律师能决定的。但是,由湖南律师精英组成的省律协,却以此作为处分喻国强的理由,让人感觉极不正常,无法接受。


第四条,“处分决定书”中提到喻国强向“向法官行贿”,虽是唯一属实的事例,然而,却是一件和此案毫不相干的陈年旧事。


据了解,2000年左右,湖南省高院、长沙市中院等法院,众多法官暴露出严重违法问题,其中最严重的问题是索贿受贿。湖南相当多的律师被牵扯进去,其中长沙市暴露出来有据可查、涉嫌行贿的律师在30人左右,行贿数额高的达数百万元,喻国强也被认定分3次向法官共行贿8万元。喻国强认为此案事出有因,不是行贿,并且在此批问题律师中,他“行贿”的数额和情节都属于轻微,从而没有被追究刑事责任,当时的省律协也没有进行行业处罚。


让人不解的是,此事过去十年后,只有情节轻微的喻国强,仍被湖南省本届律协作为典型追究责任,而且被追究的只有喻国强一人。


据悉,喻国强是湖南省律协成立29年来,唯一被“开除会员资格”的律师。就连2007年闻名全国的曾锦春案中,暴露出来的该省“黑律师——黑子林”,向司法人员行贿500万元等罪行被判刑,也没有被湖南省律协顶格处分。


四、“黑打”背后


省律协会长戴志坚兼任惩戒委员会主任,处分进入复查阶段时,他又及时兼任了复查委员会主任。这种既当运动员又当裁判员的违规做法,不能不令人深思。


一直高度关注此案的湖南省政协委员欧阳亦文认为,省律协对喻国强的处分与客观事实背离,完全脱离了法治的轨道,是湖南律师界的耻辱,属于“黑打”。


喻国强是民革党员。民革长沙市委曾就此案进行过深入调查,发现省律协的处分有悖常理,背后极有可能是利益链条和个人恩怨在作祟。


据该委调查,在长沙电业局与律师事务所因代理费产生分歧后,湖南醒龙律师事务所与长沙电业局签订了全风险代理协议,起诉喻国强。


该案代理费有两种说法,据该省政协委员欧阳亦文等人反映,他们在省高院听取通报相关情况时,该院副院长张明松当众介绍,醒龙律师事务所创始人邱兴隆该案的代理费为1200万元;而长沙电业局负责人则说该合同为500万元。


邱兴隆,早年硕士毕业于西南政法大学。“百度百科”介绍其为“湖南刑辩第一人”,“曾两次因‘经济犯罪’含冤入狱,遂了早年的进监狱体验的想法。”据了解,他被无罪释放后,先后在西南政法大学、湘潭大学法学院、厦门大学法学院、湖南大学法学院任院教。为湖南省律协刑事辩护专业委员会主任。


醒龙所代理该案后,长沙电业局即向有关部门送去一份掐头去尾的“紧急报告”,声称喻国强侵占巨额国有资产,随时可能卷款潜逃。随后,该局又改民事起诉为刑事自诉,并且要求雨花区法院紧急逮捕喻国强。


因为喻国强是长沙市人大代表,长沙市人大领导在听取相关汇报后,召集市检察院和市中院专业人员研究案情,认为此案属民事纠纷,不属刑事案件,不同意批捕。


此后,长沙电业局又向省律协投诉,主管律协工作的省司法厅副厅长唐云景最初拍案而起,了解情况后认为这是律师斗律师,将该件批转至喻国强会籍所在的长沙市律协:“待司法程序结束后再作处理,并报结果。”


长沙市人大常委、民革长沙市委原专职副主委贺绍佩说,此事在唐副厅长退居二线后,发生了质的变化。


据他们了解,2010年3月唐云景退线后,邱兴隆的校友万传友升任副厅长分管律协工作。湖南省律协马上将长沙电业局的投诉,升格为该会直管。该会会长戴志坚是邱兴隆的学生,他同时兼任省律协惩戒委员会主任;当喻国强的处分进入复查阶段时,他又及时兼任了复查委员会主任。在这起轰动湖南的典型案例中,戴志坚这种毫无顾忌,既当运动员又当裁判员的违规做法,令喻国强及部分省市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强烈不满。


在戴志坚的主持下,惩戒程序很快启动。


喻国强对省律协直接启动相关程序表示不满,他认为此事完全是长沙电业局单方面毁约造成的;况且该案已经进入了司法程序,行业处分应该等到司法程序结束以后。


戴志坚则强调省律协的处分无需等待司法结果。喻国强要求听证,获得同意。举行听证时,喻国强发现只有他一个人接受询问,投诉方电业局没有人参加质证。他当即表示抗议,拒绝回答一些问题,这成了他态度极其不好的一个依据。


听证结束后,没有人给他看听证记录,也没有人要求他签字。


3月12日,记者在湖南省律协采访时看到了这份听证笔录,反复查看所有笔录页面,的确没有喻国强的签字。而根据相关规定,此类听证必须要有当事人签字。戴志坚面对记者的质疑,表示喻国强会后就走了。在记者离开湖南省律协约40分钟后,他又来电说,案卷中另有一页记载了喻国强拒绝签字的情况。


记者在采访中还发现,湖南省律协2010年4月22日给喻国强发了书面通知,要求其在5月10日上午去省律协“说明情况,做出申辩”,但在4月29日,就已经作出了“处分决定”。


喻国强接受记者采访时反复强调,戴志坚不择手段置他于死地的原因,除了其和邱兴隆之间不排除有利益关联外,他和戴志坚曾两次代表各自的委托人在法庭上对抗,两次戴志坚都输了。喻国强认为戴志坚无所顾忌对他高调进行处分,完全是假公济私打击报复。


喻国强给记者提供了两份《民事判决书》,一份是长沙市开福区法院的“(1999)开民初字第235号”,喻国强为原告委托代理人,戴志坚为被告委托代理人。该诉讼为原告胜诉。第二份为长沙市中院“(1999)长中民终字第930号”,戴志坚为上诉方委托代理人,喻国强为被上诉方委托代理人,这次为被上诉方胜。


记者在采访中就此多次询问戴志坚,是否曾和喻国强同庭对抗。戴志坚矢口否认,并强调在此次处分前,他根本就不认识喻国强。


很显然,戴会长在这个问题上说了谎。


五、社会评说


省律协在司法审判过程中仓促出台处分决定,并将该决定送达审理喻国强案的法院,的确有混淆视听、影响干扰司法之嫌。


喻国强被湖南省律协高调“顶格处分”后,在省城一定范围内引起强烈反响。该省数十位省市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纷纷以提案、议案等形式,向有关部门反映、质疑。


省人大代表、湖南师大教授薛开伍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他接到群众反映后,曾进行过深入调查。他认为,喻国强在此案中的是是非非,应该等司法结果出来后再作行业处分。湖南省律协在司法审判过程中,仓促出台处分决定,并将该决定送达审理长沙电业局诉喻国强案的法院,的确有混淆视听、影响干扰司法之嫌。


他曾和十多位省人大代表联名向省人大提交了建议案。湖南省司法厅答复:行业处分不用等司法结果;将处分结果送给承办法院是根据“公开原则”。


薛开伍对这种打官腔的答复很不满意。他曾参加过一次省高院组织的,部分法院与人大代表、政协委员见面会,雨花区法院就此案提供了一个书面汇报材料,其中就以省律协该处分决定书作为断案依据之一。


长沙市人大常委贺绍佩,对湖南省律协处分喻国强的过程和结果都很疑惑。她表示,按照常理行业协会是会员的坚强后盾,在涉及会员权益问题时大多非常慎重;在涉及“挪用、诈骗、侵占、行贿”等严重刑事责任时,会审慎的等司法程序结束后,以司法结果为依据再进行处理。然而,湖南省律协在喻国强问题上的处理,既不像温暖的娘家人,也不像公正的法官,却很像投诉人的代理律师,不择手段证明自己的会员有错。她认为,按照正常程序,正常思维,此处分的过程和结果有悖常理。


贺绍佩同时对省律协的处分,不能进行再申诉和向司法机关起诉,表示不能理解。她说,假如此案最后证明喻国强没有过错,那么省律协高调处分喻国强造成的负面影响,由谁负责?假如此案背后的确是个别人假公济私打击报复,造成的冤假错案,当事人该向何处申辩?


记者在湖南省律协采访时,也曾就此提出过疑问。戴志坚反问:纪委的处分你能上诉吗?!


(张志诚)


联系我们
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湘江世纪城富湾国际6栋35楼
客服热线
0731-8612220/13975850527
线上客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