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吾同律师事务所
披荆斩棘实现委托目的是律师价值所在

谁之罪:当事人呀,当事人!!!

发表时间:2020-04-01 18:26作者:喻国强

  (2011-09-13 06:36:19)


  分类:维权行动


  “你们用了多少,我再补点给你,反正不按合同算!”


  这是2008年9月4日,当时的长沙电业局局长罗检仔在与强晟所协调代理费的会上所说的原话。


  土地竞买成交后,竞得方于11月22日付清了成交款。在土地成交后我和长沙电业局一直保持了联系,长沙电业局对此次竞买成交非常满意。此时宁乡电力局分管此项事务的是宾跃明副局长,22日钱款一到帐后,我即和他联系案款分配的问题,他说要请示领导。


  27日宾致电要我将应支付给强晟所的代理费给个数据给电业局,而且要得急,强晟所即把已经准备好的一份"案款分配情况的说明"的函件传真给了宁乡电力局,该函件将案件执行到位案款的数额,强晟所应得代理费的计算等一一列清,并要求电业局如无异议签字确认。29日,强晟所再派律师将该函件送达给宁乡电力局,宁乡电力局盖章签收。


  12月4日,在长沙电业局11楼罗立平副局长办公室,罗是刚从省电力公司到长沙电业局来任职的领导,因在省公司罗即接触了该案,所以我们见面时,无须我多介绍,罗即表示对强晟所的工作非常满意,谈到代理费时,罗拿出强晟所传真给宁乡电力局的那份"案款分配情况的说明",我逐条逐项给其解释说明,完了罗只对矿业集团主动履行的159万元要不要支付代理费表示疑义,但又表示代理费的事要罗检仔局长亲自定。


  在谈到继续执行时,罗有些含混不清,说可能不需要再执行了,我有些讷闷,问是不是和矿业集团已经执行和解了,罗不明确表态,只是说是否继续执行还要请示省公司。最后和罗约定等罗检仔局长有时间再见面商谈。


  12月10日,罗立平致电与我,说是第二天上午10点罗检仔局长安排与我见面,但我11日上午10点赶到长沙电业局时,罗检仔不在,说是临时有事去天心区检察院了,我和罗检仔通了电话,决定再约时间见面。


  没过几天,南县法院电话告之,说是矿业集团要求执行终结,理由是和长沙电业局达成了和解协议,矿业集团并提交了该和解协议。我一头雾水,此时我正在紧锣密鼓的准备另一个标的物的处置,于是我便和电业局相关人员联系,但都遮遮掩掩,不肯实说。为慎重起见,强晟所于08年1月9日特致函给长沙电业局,请示是否继续执行,该函件由长沙电业局办公室秦良蒂签收。但电业局收到函件后没有答复。


  接下来就是冰灾,长沙电业局要员都奋斗在抗冰第一线,没时间理此事。


  2008年5月22日,罗立平约我商谈一次,这是一次荒唐的商谈,荒唐有二:其一、协商代理费,长沙电业局居然将被执行人矿业集团的邓建长请来参加代理费协调会(无非就是告诉矿业集团本案的恶人是强晟所,是喻国强,收回的案款都在强晟所);其二、协商代理费,长沙电业局居然就不肯告知是否和矿业集团已经和解,不告之是否和解,就不能判别委托代理合同是终止、还是继续履行,根本就无法结算代理费。


  对长沙电业局的上述荒唐之举,强晟所于5月27日专门用特快专递发函,要求长沙电业局明确答复是否和矿业集团达成和解,并对邀请邓建长参加代理费协调会的行为表示抗议。这次发函依旧没有答复。


  6月份,南县法院又几次找我,要我确认长沙电业局和矿业集团和解协议的真实性,我无法确认,强晟所只好在6月20日再次通过特快专递致函,询问是否和解?是否继续执行?并吸取以往发函电业局不答复的教训,这次发函特别注明,在收到该函五天内不给答复,则视为已经和矿业集团达成了和解协议,我将去南县法院签收执行终结裁定。


  这次倒是很快有了答复,6月23日,强晟所即收到了长沙电业局的书面答复,答复的内容是关于是否继续执行还要请示省电力公司再定。这个答复函成了强晟所十多个函件中唯一的答复函。


  这一请示,又是两个多月没有消息。从将土地竞卖成功至今,我一直在为执行忙活着,一刻也不敢懈怠,虽然在这过程中关于和解的各种传闻都有,但我一直相信长沙电业局一一我是在这案子最艰难的时候出手的,至今天这个状况,长沙电业局应当感谢强晟所、喻国强才对,长沙电业局决不应该也决不可能做出背后拆台的事来;


  另外该案执行的前景光明,强晟所掌握的矿业集团的可供执行的财产、财产线索等尚有近两亿元,案件执行到位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在这种情况下去放弃自己的权利,其负责人是一种渎职犯罪行为,我想作为国企的老总,决不可能如此大胆越界;


  最主要的就是我相信委托代理合同,委托代理合同是约束强晟所与长沙电业局的契约,委托代理合同约定非常清楚,作为委托人的长沙电业局是不能私下放弃债权的,否则放弃部分视为强晟所追回,要依据合同约定结算代理费(这是所有风险代理合同必备的一个条款,没有这个条款,受托方的权利是无法保障的),所以我始终相信长沙电业局,不管是从契约精神还是利益权衡的角度,都不可能背着强晟所去和解,去放弃强晟所已经为其争回的权利。


  所以在这长达9个月的时间里,强晟所、我基本就没做别的业务,上下一心,所有工作依然围绕该案执行,在这段时间查实了矿业集团23条财产线索,又发现了7条财产线索,掌控财产又增加了3000多万元,对掌控的财产制定了一个又一个的处置计划,对掌控的部分财产甚至已经全方位进行招商,也一直在说服南县法院,要继续执行、抓紧执行。


  2008年9月4日的代理费协调会


  让我的热情从沸点到冰点,让我作为律师的自豪感大受打击的是2008年9月4日在长沙电业局由罗检仔局长主持的代理费协调会,参会的有宁乡电力局局长寻文革、副局长宾跃明、长沙电业局副局长罗立平、李羲等人。这是罗检仔作为长沙电业局的局长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和我面对面的沟通代理费。


  罗检仔首先肯定了强晟所的成绩,对我本人亦是大加赞赏,但在接下来我问到是否已经和矿业集团和解时,罗检仔满不在乎的予以认可,谈到代理费时,罗检仔大手一挥"你们用了多少,我再补点给你,反正不能按合同算"。


  罗检仔亲口承认已经和解时,我已经很不舒服,觉得长沙电业局、罗检仔也太不尊重人了,这时听到他的代理费结算方案,我真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这样一个毫无契约精神的法肓居然还位高权重。我冷冷的回敬"我们用了多少是我们自己的事,委托代理合同已经约定由我们承担,电业局可以不管,合同是双方合作的基础,强晟所已经信守了三年,强晟所要求必须按合同结算,长沙电业局首先应尊重强晟所的劳动,但强晟所同意在合同结算的基础上给一个大点的折扣都行"。


  罗检仔还在问我们用了多少钱?我不答时,寻文革在一旁说"怕用了千把万",罗检仔又大手一挥"我再加100万,1100万,怎么样"?旁边有人补充了一句,"可能还要交税"。罗检仔又大手一挥"要交税啊,再加100万,1200万,怎么样"?


  代理费商谈因我坚持要按合同结算而无果而终。


  我很快就弄清和解的相关情况:矿业集团在法院被我打得头破血流后,便通过关系找了省政府的一个副秘书长来协调,副秘长召集长沙电业局和矿业集团开了个会,长沙电业局即背着强晟所和矿业集团和解了,长沙电业局只要矿业集团支付4000万元,其余的近一亿元核销的核销,挂帐的挂帐,反正是不要了。


  长沙电业局领导一直在强晟所面前回避已经和解这一事实的根本原因是:无法面对与强晟所签定的委托代理合同。据说与矿业集团和解协议的签订,长沙电业局内部分岐也很大,大多数人都不同意和解,都相信通过强晟所的努力,该债权能得以收回,且都知道私下和矿业集团和解,势必会造成对强晟所违约。但最终罗检仔在该和解协议上盖章签字了,时间是一年多前。


  相信各位能理解我当时的心情,我接受委托时,该案已经山穷水尽,但该案关乎电业局荣辱,关乎电业局几位领导的升迁,甚至影响电业系统类似债权508亿,是强晟所、是我运筹帷幄,力挽狂澜,强晟所、我为此付出了多少忠诚、多少努力、多少甘辛!而作为委托人的长沙电业局在局面稳定、胜利在望时,将正在乘胜追击、准备直捣黄龙的强晟所、喻国强出卖了,出卖了强晟所、喻国强的忠诚、丰硕的成果,以及作人、作律师的尊严。我非常理解岳飞被十二道金牌追回时那种悲愤与无奈的心情!


  长沙电业局私下强晟所和矿业集团和达成和解,且长时间瞒着强晟所,既是对强晟所极其的不尊重,同时也是对委托代理合同的重大违约,加上长沙电业局在此前已经有两次支付代理费违约的情况(一次是二审判决后逾期支付并少支付代理费,另一次是收回159万元案款而拒绝支付代理费)。强晟所决定化被动为主动,依据合同法不安抗辩权、留置劝等相关规定留置该案款,等长沙电业局主动协商。


  接下来便是受罗大局长之托的贺文斗、寻文革、周建斌等人的一轮又一轮的沟通协商,长沙电业局始终不放弃罗检仔"反正不按合同算"的基调,强晟所则一直坚持首先要承认强晟所的劳动,先按合同算,然后再打折。分岐太大,一直没有结果。


  不知是长沙电业局也觉得自己理亏,还是别的原因,4000多万元放在强晟所帐上,在07年11月以后的一年多中,长沙电业局居然没有要求强晟所将钱转给他们,甚至开了那么多次协调会,居然没有人提及一次。有段时间,我也在考虑将案款这样放在强晟所帐上妥与不妥的问题?合法的问题不用说了,我已经和几个专业人士反复论证,这样做不违法。关键是合不合理的问题,外人看来强晟所也太过份了,将委托人的案款全部扣留。我为此和多人商议,甚至有电业局的领导,他们都认为,该纠纷因长沙电业局明显没有道理,长沙电业局不可能主动起诉,如果强晟所不想通过诉讼解决,就应当将案款扣留下来,对长沙电业局施加压力,这样对协调解决代理费问题有利。


  我认为有道理,所以案款一直由强晟所财务掌控。但为了防止长沙电业局起诉时被法院冻结,强晟所合伙人商议将案款不放在强晟所账户,将其转移至其他账户保管。


  若干年前,新疆的一位律师在和我谈到与委托人相处时,摇头不止的说“当事人,当事人,当时是人”。我相当的不认同,因为当事人是律师的衣食父母,这样说当事人,是在贬损自己的衣食父母,现在……。


  我一直为我是律师而自豪,律师虽然不是律官,但他毕竟是“师”,也是受人尊重的。现在我认为,律师更多的是条狗,主人给根骨头,你就为他看家护院,甚至为他冲锋陷阵,但中国历来有个习惯,就是兔子抓尽了,猎狗就被煮着吃了。在接下来的文字中我会告诉各位,喻国强是怎样被一群猎狗攻击,然后被人剥皮煮食的。




联系我们
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湘江世纪城富湾国际6栋35楼
客服热线
0731-8612220/13975850527
线上客服